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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守四十三载的“编外哨兵”

2015-12-02 17:06:00 来源:兵团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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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卡克(左)在教儿子如何射击(资料片)。赵学品摄

  边关10 月,翠柏绵延,驼铃声响彻山间。

  远远地,新疆军区博尔塔拉军分区米尔其克边防连的哨兵便打开营门,迎接一位当了43年“编外哨兵”的斯卡克。

  和往常一样,他赶的勒勒车(即大辘轳车)上满载着送给官兵的牛羊肉;可这次又与以往不同,他双手捧着绣有“祖国万岁,军民大团结万岁”字样的锦旗,妻子和儿子别里泉特也跟着他一起来了。这是他最后一次以护边员的身份来到边防连。

  斯卡克是五师八十七团的哈萨克族牧工,这些年来,他与米尔其克边防连的官兵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斯卡克有一本视如珍宝的破旧笔记本,上面写满了大大小小的汉字“恩”。以前,他家的生活很贫困,家徒四壁。得知他家的情况后,米尔其克边防连的官兵每次巡逻路过时,都会给他家送来米面油等物品。他的儿子5 岁那年,有一次发高烧,全家人急得束手无策,边防连的军医闻讯后,大半夜赶到他家给孩子诊断病情,为其输液治疗,孩子的高烧很快就退了。这些年来,这样的事还有很多很多……斯卡克知恩图报,边防连的官兵们帮助他家一次,他就会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个“恩”字。许多年来,满本的“恩情”

  让他无以为报。

  思考再三,斯卡克决定,做一名不穿军装的边防战士——当一名义务护边员,为边防连的官兵们分忧解难。而他这一干,就是43 年。

  10 多年前冬季的那一次巡边让斯卡克至今心有余悸。

  那天,他和儿子一起巡逻时,发现有一群人企图越境,其中很多人都用黑纱蒙着面,还有两个人携带着猎枪——可能是迷路了,这伙人走得很慢。第一次遇到这么多人携枪械越境的情况,斯卡克父子都有些害怕。但是,斯卡克很快地镇定下来,让儿子抄近路,跑回边防连报告,自己则装作牧羊人上前与那些人搭讪,拖延时间,并伺机将他们引入与边境不相通的山沟里……边防连的官兵随后赶到,一举将这伙越境分子成功抓获。

  在这期间,斯卡克不惧危险,在半米深的积雪中,愣是追了两公里,将最后一名犯罪嫌疑人成功制服。在追捕过程中,他的小腿也被碎石划伤,血流不止。

  有人问斯卡克,为什么这么拼命?

  他说:“这条线不简单,出了线就叛了国,进了线就越了界,这里是我家,有我在,谁也别想从这儿溜走!”

  为了“这条线”,斯卡克付出的远不止这些。

  每到险难路段巡逻时,斯卡克总会将自家的马匹悉数换给官兵骑乘,他常对官兵解释说自家的马认得路、老实听话。其实,他知道,山路漫长艰险,马匹很可能出现意外,边防连的官兵巡边是为百姓的安定生活,风险不能都让他们承担。

  在年复一年的巡逻路上,斯卡克家一共有9匹马先后死在米尔其克的边防线上,妻子常常暗地里心疼得抹眼泪,他却执拗地说:“为了祖国,这点付出,值!”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但斯卡克这位“老兵”却43 年未离岗位,山间的每一块界碑下都有他的足迹。

  5 年前,正式退休的他本该到团部休养,把巡边的马鞭交给儿子。可是,没到一个月,儿子就被他赶下了山,他嘴上解释自己闲不住,不放心,其实还是舍不得离开!

  看到年逾古稀的父亲身体每况愈下,今年年初,别里泉特便不再让他“逞能”,从他手中强行夺过那已用了40 多年的马鞭,接替他当起了义务巡边员。

  这次来到连队,看到爱民石碑上镌刻的“斯卡克巡边事迹”时,斯卡克被感动得落泪。边防连的官兵们说,斯卡克已成为边防连荣誉的一部分,把他的事迹写入连史,是为了让大家传承和发扬他的戍边精神。

  斯卡克要与边防连的官兵们告别了,在驼铃声中,勒勒车启程了,官兵在山路两旁整齐列队,向这位老兵致以庄严的敬礼,目送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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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克(右一)向边防连官兵讲述自己的巡边经历(资料片)。  赵学品摄

   (文/夏步恒) (编校/高凡)

编辑:张雷

关键词:坚守四十三载的“编外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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