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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哲人说过:“世间没有无用的废品,只有放错误地方的资源”。最近我国北方大面积的大风扬沙天气让我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让我重新认识了让我曾经非常讨厌的芦苇草。
《新华字典》中写到:芦苇,多年生草本植物,生在浅水里。茎中空,可造纸、编席等。根茎可入药。在南疆盆地的许多地边、水边、渠边、路边,长满了芦苇草,以前没有正眼看过它,总想把它从自己的视线里清除掉。因为它相对于胡杨、红柳而言是杂草;相对于棉花、素菜而言是杂草;相对于晴天无风而言还是杂草。人们把它比作“墙头草”,风吹两面倒。人们还有一句关于芦苇的对联“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窗外的狂风胁迫着黄沙弥漫了我们的视线,只有那矮小的芦苇草越长越大,越长越绿。它不但用它的弱小身躯抵挡着狂风,而且用它那特有的生命之绿吸纳着大量的黄沙。
我要赞美,我要大声赞美芦苇草。它用它有限的力量抵挡遏制了眼前和身下的风沙,它是抵抗沙暴的忠诚卫士,它献身沙漠,它的眼睛努力向下,把生命、把绿色、把光明、把希望还给人间。
每次座火车往返于南北疆,都会发现铁路工人们用干燥的芦苇的身躯围成的网络状沙障。后来才知道主要是为了防风固沙,抵抗风沙侵蚀铁路,保证来往旅客生命财产的安全。
芦苇草还是放牛人和放羊人的主要目标,牛羊过后青色无,可是过不了多久,又是青色重现。
我没有亲眼见过芦苇草造纸和编成席子,但我见过水库边上的人们把一捆一捆的芦苇拉回家经过加工编成帘子或者链子,围院子或者拉出去卖。 西北大漠需要高大挺拔的胡杨,需要英俊潇洒的红柳,更需要被人歧视的芦苇。人们砍掉、挖掉、割掉、烧掉,牛羊们吃掉的,都是他们有形的躯体,但砍不掉、挖不掉、割不掉、烧不掉、吃不掉的是他们无形的生命、精神和灵魂。顽强的毅力可以征服世界上任何一座高峰,顽强的生命力同样可以改变整个世界的面貌,它们所到之处无不安下家、扎下根、生下子,生生不息。不需要鲜花、更不需要掌声,它们都为自己撑起了一片希望的蓝天。
现在,我要说:我爱芦苇草,我要高声赞美芦苇草,我要做一样无人知道的芦苇草。(柯西忠) |